“奋斗的青春最美丽”实践科创篇(陶云浩):往无花果树上寻花
发布时间:2026-05-07   浏览次数:14

陶云浩,中共预备党员,海洋生物资源与管理学院22级社会工作专业学生,曾任校学生会学术部负责人、海洋诗社社长等职务,现已推免至复旦大学学科教学(历史)专业。他用大学四年时间,以志愿服务为舟,驶向热爱的彼岸,在无花果树上,寻到了属于自己的花。

不知花在何方:在实践中探索方向

刚上大一的他和大多数同学一样很迷茫,因为分数原因他无缘自己心仪的专业,而被调剂到了社会工作。但他秉持既来之则安之的理念,一直认真对待每一件事,同时多维度地探索自我,大二那年,他同时担任校学生会部门负责人和诗社社长。旁人觉得是负担,他却说:“在一个好的氛围里遇到志同道合的人,对你是润物细无声的滋养。”那年他的成绩反而是四年来最好的。

同时,他还主持大学生创新创业项目、暑期社会实践项目,参与各类实习和志愿服务,体验了各种可能的方向。几番尝试之后,他确认了自己的心之所向:历史教育。但海洋大学并没有历史专业,这条路似乎遍布荆棘。

转机出现在大二暑假。他参加了学院组织的抢救性远洋渔业口述史项目。在采访老代表时,一位老人讲到首航西非的艰辛,声音哽咽,眼含泪光。那一刻,他不仅被深深打动,更突然意识到:口述史,正是连接社会学与历史学的最好桥梁。而口述史的采集过程,本身也是一场深度的志愿服务——为历史留声,为时代存档。自此,他踏上了这条往无花果树上寻花的志愿之路。

不惧荆棘满途:朝既定方向扎根

口述史项目之后,他开始了漫长的寻花之路。可是这条路没有现成的参照,每一步都要靠自己摸索,甚至还会遭受种种质疑声:“跨历史,去不了更好的学校。”他心里确实没底,只知道去做总比不做好。既然劣势客观存在,那就从别的方面一点一点去补回来。

当主流声音朝向刷大厂实习时,他选择走进了候车式工作室,那是在上海做口述历史很权威的机构。他一直觉得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在那里他参与了绞圈房口述史,亲身前往比石库门还老的房子——绞圈房,看着有一些斑驳的墙面,听着年过古稀老人们讲着庭心、落叶、厢房里的往事,历史的厚重在此刻是那么清晰,也更坚定了他跨专业的决心。

同时,他争取一切能上台讲课的机会。他很感谢奉贤团区委的老师们,愿意让非师范生的他担任爱心寒暑托班的助教。他不敢辜负这份信任,用心研发了《诗词里的长安城》,没有晦涩的诗词知识,用“古人没有闹钟怎么起床?”“长安城里吃什么?”等有趣问题,一点点唤起孩子们的好奇心。看着孩子们求知的眼神和活跃的课堂气氛,他确信:自己一定可以做好历史教育。

大学四年的几乎每个周末,他总会抽出至少一天时间去做志愿者,在各类教学志愿项目里,几乎都能看到他的身影。他先后研发《诗词疗愈体验》《走近光影百年》《在大宋点外卖》等20余门原创课程,累计志愿服务2700余小时,横跨70余个项目。正是这份热忱,让他获评浦东新区十佳青年志愿者。这份荣誉,不是一次偶然的幸运,而是他在浦东参与大量志愿活动中一点一滴积累起来的认可。

也是那个时候,他第一次获得更大平台的认可,这给了他无比信心和勇气。他深切感受到:量变真的会促成质变的,自己所做的一切真的被看见了。

不问花开与否:果实已悄然长成

大三暑假,他惊喜发现自己以综测第一获得了推免资格,在丰富的实践经历和一定的好运加持下跨保上岸了复旦大学学科教学(历史)专业,他以实际成绩在无花果树上寻到了自己的花。当问起为什么他能坚持这么久时候,他说自己是切身体会教育资源不平等之痛楚,所以无论多难,都一直想为郊区带去更好的教育资源。所以推免上岸后的他并没有放松自己,而是继续开展大量教学实践,不断提升自己教学技能,最近他正在闵行区开展自研系列课程《餐桌上的千年食物史》教学,用喜闻乐见的食物为媒介,串联起食物如何来,食物背后还有什么等趣味问题,深得孩子们喜欢。

无花果并非无花,只是它将花藏于果实之内,不事张扬。回望大学四年,他从社会工作走到历史教育,从郊区学子走向三尺讲台。其实,花从未缺席—它一直藏在每一次志愿服务的细节里,藏在每一个孩子的笑容里,藏在老人讲述历史的哽咽里。

志愿实践,不是通往热爱的捷径,而是探索热爱本身最朴素的模样。他从未困于失意,从未等待万事俱备,也从未惧怕前路无章。他只是在探索中默默坚定“我想要”的目标,并作出“我可以”的行动。然后,步步深耕,慢慢靠近。在隐蔽的花中,结出圆满的果。

(供稿:校团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