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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书是越来越多了。
从以大学生为消费对象的考研系列、四六级系列、托福GRE系列到以婴幼儿为消费对象的早教系列,每个年龄都有专门的书系。而多如牛毛的教科书、励志书、传记书等等,更是令人目不暇接。
今天该读什么书?这是一个简单而复杂的问题。说简单,是因为一名小学生都能找出一个答案;说复杂,即使是“大专家”,也难以给每一位提问者一个满意的答案。
笔者认为,如果为了应付某一个实际的目标而看或“读”书(如为了每学期考试的教科书,看考研的书),是不能称为“读书”的。
“真正”的“读书”,是有两个要求的:一是没有功利性。信手拈来,随意乱翻,累了就扔在一边,有了疑问,也不急于找答案,先记在心中。二是“书”有明确的界定。我是主张大家多看些“文史哲”的,中国传统文化几千年得以传承有它的道理。上海今年上半年出现“孟母堂”时,我心中也有过一丝兴奋―――如今的学子还有几个懂得“香九龄,能温席”、“融四岁,能让梨”啊!
按着这样的要求去读书,时间长了,自然会形成自己读书的“品系”。
很久以前,我喜欢看外国文学名著,不过也只是走马观花,难以留下深刻印象。后来,喜欢读传记,也读过席慕容的诗。只是时间与精力有限,与武侠小说擦肩而过,实在有些对不住金庸这位著名的同乡了。
多年前,喜欢看余秋雨写的东西。理由很简单:他对童年与故乡的回忆使我的记忆更清晰,因为他的家乡与我的家乡的距离实在是超不过我们两个校区的距离;而他的“行走”正是我想去的地方。不过,我不像余教授那样有充足的时间与金钱去“行走”。他写“寂寞天柱山”,我就顺着他老人家写了“寂寞嵊泗岛”……
前几年,读黄仁宇的书。《万历十五年》、《中国大历史》、《放宽历史的视界》、《资本主义与二十一世纪》等,让我有些着迷。我在随笔《我读黄仁宇》中写到:读老黄之的书,尤如听一位饱经风霜、满腹经纶的老者给顽童讲“过去的故事”,又如一位谦虚的学者在报告他的研究心得,上下几千年,“侃”来如数家珍。尤其是把中国历史分成秦汉、唐宋、明清三大帝国来写,浅薄如我者,对中国历史的大脉络忽然间就眼前一明。他的“将宏观及放宽视野这一观念导引到中国历史研究里去”,高瞻远瞩地考察中国历史,治大历史必要的扎实的史学功底,越过时空隔阂的强劲穿透力,敏锐把握历史的洞察力,着实令我叹服。“从技术的角度来看历史,而不是从道德的角度检讨历史”、“在数目字上的管理”等观点,又都令我仿佛在深吸一口口新鲜的空气。
近来,出版界“大红大紫”的人物算是易中天教授了,因为他的书最畅销,但是不是“如日中天”暂不得而知。虽然,与黄仁宇先生相比,中天先生毕竟会给人造成抛头露面的感觉,有别于一般意义上的学者、教授,犯了常规;另外他太忙,把一些本应自己的事交给了学生或同事,便担心看不到他有新意的作品了。但易先生的《品人录》、《读城记》、《闲话中国人》、《中国的男人和女人》以及《品三国》、《品红楼梦》等“品”字号的书都是值得一翻的。历史也好,故事也好,只是一面镜子,历史不会重演,但人们会常犯同样的错。
回到标题,读书是有风向标的,但要你自己把握。读书不能急功近利,要多读,更要细读、精读,只有这样,才可能使自己成为“会”读书的人,成为会读“书”的人。
( □ 浙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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